“第三。”
我顿了顿,语气加重。
“事情办完之后,你自己去自首,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该怎么处理,听法律的。明白吗?”
“这……”红毛猛地抬头,眼神闪躲。
自首,意味着他可能真的要进去蹲号子。
“怎么?不愿意?”我微微眯起眼睛,上前半步。
“愿意!愿意……我去!我去自首!我都听你的!”
红毛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我没再看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还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他的那些小弟。
“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等着跟他一起进去,还是也想试试被挂在墙上的滋味?”
这群早已被吓破胆的乌合之众,如蒙大赦,哪还敢有半点犹豫?
顿时如同炸了窝的老鼠,连滚带爬,你推我搡,哭爹喊娘地朝着门口涌去。
我朝一直守在门边的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会意,面无表情地抓住卷帘门把手,用力向上一提。
“哗啦——”
刺耳的铁皮摩擦声响彻整个游戏厅。
门外午后炽烈的光线,瞬间汹涌而入,驱散了游戏厅内的昏暗。
强烈的光线反差,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包括我。
那些小弟和顾客,趁着这亮光,更是逃命似的冲了出去,眨眼间就跑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