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落座边问。
裴特助早已候在一旁,见他进来,立即侧身让开位置:“陈康明目前尚未上传。”
孔天成目光扫过屏幕,眸色冷而沉,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
发现陈康明异常的刹那,孔天成立刻派了人暗中盯住他。等查实他私下与约翰频频接触,心头警铃当场炸响。
眼下这情形,明显透着诡异。
陈康明手里攥着整档节目的原始母带,而约翰一直记恨着先前被拒合作的事,八成是冲着这点旧怨,才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
孔天成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眉间压着沉郁——他本以为陈康明再不济也守得住底线,才敢托付如此要紧的东西。
可现实狠狠扇了一记耳光:陈康明远比他预想的更经不起推敲。
起初他是真信得过这人,直到裴特助几次旁敲侧击,才悄悄起了疑心。
监控录像虽已调取出来,他心底却仍存着一丝迟疑,像薄雾裹着不肯散去的余温。
在孔天成眼里,陈康明是资历深厚的元老,共事多年的情分不是假的。若非迫不得已,他根本不愿往那条路上想。可如今看,自己这份体谅,怕是要落空了。
屏幕里的人终于动了,起身推门而出。
裴特助眼皮一跳,暗道不妙。
“总裁,他走了!要不要立刻派人尾随?万一有变,我们随时能截住他。”
他们必须留一手——陈康明若真叛了,至少得保住铁证。
孔天成紧盯画面,喉结微动,又是一声轻叹。
陈康明确实出门了,几乎是他踏出走廊的同一秒,孔天成也抬脚跟了出去。
那人左手插在裤袋里,指节绷得发白,口袋鼓起一块硬棱——十有八九,就是那盘母带。
“陈康明母亲那边,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