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诚意十足,脸上笑意温润,仿佛胜券在握。
“既然知道是我动的手,还敢上门合作——你是真不怕,还是这主意纯属你自作主张?你们家族其他人,真没拦着?”
孔天成轻笑一声,指尖随意敲了敲桌面,语气松散却不失分量。
今天这顿饭吃得顺心,他才耐着性子多聊几句。
“当然是全家拍板同意。怎么,你对自己的本事,反倒没底气了?”
约翰反将一军,半开玩笑地试探。
“我信自己信得紧。但丑话说前头——我能搭把手,可这服务费,绝不是银行理财经理能比的。”
有钱,干嘛不赚?
孔天成淡然一笑,姿态松弛。
“我不分利润,只收佣金:不管成不成,成交额的三成归我。答应,咱们就往下走。”
他向后微靠,脊背贴上椅背,神态从容,气场笃定。
“这就是我的条件,也是最终报价。点头,再细聊。”
说白了,他不出资,只卖判断——一手交方案,一手收钱。
“三成我能应,可风险全压在我们肩上,是不是太重了?”
约翰眉头锁紧,反复掂量。
三成虽高,可放在孔天成这个量级上,并不算离谱;真正难熬的是——无论输赢,这笔钱都得照付。等于把命门直接递到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