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怀里坐直身子,睁大眼,急切又认真地重复:“真没了。”
孔天成望着她这副又慌又倔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鲜活,抬手揉了揉她发顶,笑了:“信你。下次,不许再这样。”
他一笑,爱莲娜才悄悄松了口气,顺从地依回他身侧,耳畔听见他继续开口:
“你得亲自登门道歉。他们一家都受了惊,她爸妈更是整宿没合眼。”
爱莲娜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抿,心底泛起一丝抵触。
她是什么身份?还要上门赔礼?
“给钱不行吗?”她向来如此,从没为这点小事劳过神。
如今倒好,出了事,还得她亲自露脸,低头弯腰——孔天成脸色微沉,直接否了:“不行。”
他顿了顿,轻轻叹气:“拿钱砸人,是羞辱,不是弥补。这事你做得太出格,登门致歉,是你该负的分内事。”
爱莲娜彻底哑了火,拧不过他,只得点头:“行,我去。”
不过是多丢点脸罢了。
孔天成让裴特助备好了滋补礼盒,带着爱莲娜一道上门。
安安一见孔天成身旁那位明艳逼人的女人,脚步微顿。
在她认知里,孔天成已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存在。
她曾无数次想象,究竟什么样的人,才配站在他身边——直到此刻,爱莲娜活生生站在眼前,那模糊的轮廓,一下清晰了起来。
爱莲娜今日一身驴牌黑风衣,脚踩香奶奶长靴,墨镜半遮眉眼,唇色鲜红,挽着孔天成的手臂,亭亭立在安安面前。安安闻到她身上那缕清冷幽香,不刺鼻,反倒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么晚打扰,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