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我亲自跑这一趟,不就为哄你?”
若不是真心在意,像孔天成这样的人怎会纡尊降贵?
想到这儿,爱莲娜抽噎的节奏终于缓了下来,她本就不是蠢人。
孔天成肯为她费神,肯陪她耗时间,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可孔天成的耐性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愿意哄她,递梯子,给她留体面;但若她得寸进尺,非要揪着不放、索求更多,那这张温润面孔,随时可能冷下来。
好在爱莲娜够伶俐,清楚自己待在孔天成身边,哪怕心有盘算,也绝不能摆在脸上。
人若贪得太多,便显得格外难看。既然已站在他身侧,就得认下他身边不止她一个的事实。
“这事……是我莽撞了。”爱莲娜吸了吸鼻子,顺势软软靠进孔天成怀里,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不该那样对她。”
孔天成怀里揽着人,却腰背挺直,神色沉静如水。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爱莲娜,见她这般伏低做小,倒真不好再苛责什么……
她既已低头,孔天成便顺势收了锋芒。
他没推开她,只目光落在她发顶,语气平缓地问:“你到底怎么对她了?”
语调已全然松弛,爱莲娜听出其中松动,这才略略松一口气,小声答道:“就是托人去吓唬了她几句。”
“就这?”孔天成眉梢微挑,尾音轻轻扬起,显然不信。
他盯住她,眼神渐深:“我刚问过她——你最好说真话。”
见他眸色一沉,爱莲娜心头一紧,不敢再绕弯子,赶紧接上:“还让人送了封警告信,附了几样小东西过去……真的,再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