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去,他就察觉空气一滞:所有练习生齐刷刷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
“怎么?我一来,倒把你们嘴封住了?”
他眉梢微扬,声音不高,却像往紧绷的弦上轻轻一拨。
屋里那股沉甸甸的僵硬感,顿时松了一线。
练习生敢闹,是怕毁前途;可站在孔天成面前,却像被扒了层皮似的,心虚得耳根发烫,目光纷纷躲闪,谁也不敢提“闹事”二字。
“都别憋着,听说脸挂彩了?让我看看。”
他抬手示意关上门,语调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没人吭声,他也不催,只就近拉过离门最近那个少年,指尖稍抬,仔细端详他左颊那道浅红擦痕。
“疼不疼?还有别的地方吗?”
有人只是蹭破点皮,有人颧骨处已泛起青紫。
许是他眼下这份平和劲儿让人安心,几个胆大的陆续凑上前,低头掀开额前碎发,露出结痂的伤口。
“多处擦挫伤,但第一时间做了清创和冷敷。”
——在他面前,这些孩子再不敢造次。毕竟他是实打实的直属掌舵人,不是海报上印着的虚名。
孔天成听完,略一点头,目光扫过每张年轻的脸。
“疤痕会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