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扛着长焦镜头、攥着录音笔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话筒几乎戳到他鼻尖,活像要把他钉在原地,不问出个子丑寅卯绝不放行。
他们眼里烧着灼灼的好奇火苗,连身子都往前倾得快扑进车窗里去了。
孔天成被几支话筒蹭得额角一跳,眉头霎时拧紧,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层薄霜,明明白白写着“别惹我”。
“叫保安,立刻清场!”
他极少动怒,这一声却像冰锥凿地,又硬又脆,听得人脊背发凉。
“我马上赶人!”司机也被这阵势惊得倒抽一口冷气,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拨号。
话音未落,医院大门轰然洞开,七八条膀大腰圆的安保队员冲了出来,肩撞手拨,硬生生从人堆里劈开一条窄道。
“让开!都让开!堵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他们嗓门洪亮,臂膀结实,三两下就把密不透风的人墙顶得东倒西歪。
“记者不得擅入!”
安保迅速围拢过来,护着孔天成下车,用身体搭成一道移动屏障,簇拥着他快步穿过走廊,直奔住院楼深处。
“那些练习生在哪个房间?”
他步子没乱,语气也没急,反倒透着股理清脉络的笃定。
听说起因是脸受了伤,他虽不清楚前因后果,但事关容颜——这群靠舞台吃饭的年轻人,半点马虎不得。
房门推开,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