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松是一员大将,她用一桌好菜把人哄过来,也是一种手段。
赵暖在摘菜,肖三碗在旁边想了想,咬牙从厢房里提出白米袋子。
没想到赵暖却阻止她:“两把白米就好,其他都放杂粮。”
肖三碗舍不得米,但也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于是问道:“前面那几位大人能吃习惯?”
赵暖抬头一笑:“咱们赵家山就这条件,能吃惯就留下,吃不惯往后就不来吃了。”
“有道理。”肖三碗舀了一小盆杂粮,出去淘洗。
赵暖边摘菜,边侧头看肖三碗。
这院子里有口井,井口有挡灰的木盖子。
肖三碗轻轻就将四尺直径、三寸厚的木盖子揭开。
打水的绞盘在她手里就跟玩具似的,好像一点不费力。
一桶水打满,搁到井口时。
每次到这里,赵暖就特别担心自己伸手去提水时,可能会被水桶带走,掉进井里。
但人家肖三碗提水简直就像是吃饭那般简单,上身没动,手一伸就提过来一桶水。
一桶清水倒进赵暖面前的木盆里,肖三碗问赵暖:“赵娘子在看什么?”
赵暖用羡慕的语气说道:“羡慕你。”
“你跟周大小姐都是奇怪的人。”
“为什么?”赵暖把摘好的菜扔进水盆里,好奇问她。
“其他人都骂我是猪,只有你们说羡慕我。”肖三碗也好奇问她,“富家夫人小姐不都喜欢自己身姿娇弱吗?”
“嗨,那是她们喜欢啊?被圈养的小猫小狗,自己会喜欢自己胖乎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