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将军,”周文睿对着聂松长身而立,抱拳一揖到底,“早就听说过聂将军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聂松回礼,但说出的话有些拆台:“见过周大公子,咱们都来随州了,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他最讨厌文臣这种表里不一的性子,明明没见过,非要说早有耳闻,久仰大名。
当然,他不是要故意给周文睿难堪,而是一律让所有这么说的人难堪。
只是这次他错了,只见周文睿被呛声也不生气:“聂将军那双锤耍得出神入化,曾在叫阵时单挑过敌方五位将领。
要不是因为体力不支,怕是七位也不在话下。”
他是真的早就听说过聂松这号人了。
曾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时,就拿过数位敌国将领的人头。
只是因为不会“做人”,功名被冒领。
所以他出名的不是战绩,而是擅长得罪人。
聂松以拳击掌:“嘿,这场仗的功劳都被别人冒领了,没想到你还真知道?”
周文睿笑笑:“虽说周某不得已从文,可我自小在军营长大,我爹也常与我说军中得力之人。”
“来来来,都站着做什么,坐下说。”
崔利跟刘臣一人站在桌子一边儿,伸手请聂松、周文睿坐下。
“明清,你也来坐下。”周文睿对沈明清招手。
沈明清看看后院忙碌的赵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过去坐下来。
等下要记住他们说了什么,空了再告诉她。
在后面跟肖三碗忙着做饭的赵暖,并不在意前面的人在说什么。
赵家山是一体,都做自己擅长的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