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泉异闻录》(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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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震动,张懋率甲士破门,目赤如血:“陈大人私会妖女,必染狂症!”瑶光急按机关,子衍坠入暗河,漂流至钟乳洞,见碑林耸立,皆刻同一联语。

“奸宦效君子法度,百祸隐里;忠臣假小人手段,千幸其中。”落款竟是“大周钦天监司辰郎”。子衍大骇,此乃三年前暴卒之挚友林文渊笔迹!

碑阴有小楷:“余奉密旨查狂泉,见古国遗民竟为大周流放罪臣之后。彼等借泉炼金,贿朝中‘百匿党’。所谓狂症,实因金毒侵脑。今中金毒,以血书真相...”

忽有笑声自洞深处来。紫袍太监把玩金鼠,正是御前秉笔杜衡。“陈大人既见先帝密探遗碑,当知‘医疗施巫术’真意。”挥手间,石壁翻转,现水晶牢笼,内囚瑶光。

“此女非公主,乃林文渊之女。其父查得金矿,被百匿党灭口。先帝假借寻古国,遣尔等出使,实为引出叛党。”杜衡弹指,甲士缚出张懋,“此獠即百匿党西域魁首,所谓‘狂症’皆其下毒所致。”

子衍仰天苦笑:“故未癫者反为癫?”怀中绿洲图突然自燃,灰烬中显金字:“真狂泉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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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押众人返京。行至玉门关,忽有驿马惊传八百里加急。打开塘报,子衍如遭雷击:

“永泰三年九月朔,帝突发癫症,命太医署仿古国‘垢药疗法’,以金液灌谏臣。左都御史当庭呕金而亡,遗奏云‘今之狂泉在丹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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