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不知道抹了什么,油光湛亮。
“陈先生,这位是孟先生,”
张队给我介绍:
“京城来的,文物局特聘的……呃……”
“风水顾问。”
孟先生自己接了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轻蔑:
“你就是那个出马仙?”
我没吭声。
“年轻人。”
孟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抬头看了看西粮库的方向:
“我看了那封信,也查了相关资料,这个地方的怨气积累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上面让我过来,那你该干啥干啥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了,玩去吧。”
“用不着我那可太好了,不知道孟先生准备怎么办?”
强忍住给他两杵炮把他牙抠掉的冲动,我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
“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