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带着几个人赶过来的时候,太阳刚露头,温度升了不少,但是我好像被冻透了,腿麻酥酥的,想上厕所。
穿上衬裤,我终于感受到一丝温度。
把外裤也穿上,我才把信封递给张队长,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看完。
看完之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情绪太多,仇恨,愤怒,悲痛,还有茫然。
“这里几十年前确实是坟坑。”
他把信装回信封,表情严肃语气冷冽:
“我会立刻上报。”
这件事,这座城市无法独自面对跟承受,就像了尘说的,必须找帮手!
我让张队把我送回旅店,这一宿折腾的我筋疲力竭,哪怕吃了丹药,也浑身都疼。
吃了点东西躺到下午,我又给自己放了血开始画符。
傍晚,张队给我打电话,说请的人到了。
我惊叹这速度真快,可转念一想,事态严峻,不快不行。
那东西自己彻底醒了过来,随时有可能闹出事儿来。
警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张队,另一个是五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穿着皮夹克,留着胡子头发梳成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