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命跟粮食填了那东西二十年。”
我站起来,看着东边越来越亮的天空喃喃低语:
“现在二十年快到了。”
背包里发出一声嗡鸣,我掏出两世镜,镜子热的烫手,镜面一片莲花浮现。
我就是了尘的有缘人。
从包里掏出手机,信号已经恢复了,我拨了松城刑警队长的号码。
“喂?陈先生?”
“张队,我出来了,我在粮库北面的围墙外面,您过来一趟,我有东西要给您看。”
对方应声,刚要挂断电话,我赶紧补了一句:
“还得麻烦你给我带条衬裤跟外裤。”
张队虽然不理解,但是立刻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真他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