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脸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地窖都在跟着震,头顶的肉壁掉下来一大块,差点拍我脑瓜子上。
“爷,咱仨得想办法跑路了!”
黄天赐挡在我身边,爪子撕碎好几条舌头。
四周全是肉须和霉毛,来时的那个洞口在头顶七八米的地方,洞口边缘的肉壁正在合拢,像伤口愈合一样,越来越小。
“哈哈,黄天赐,你俩看看,那像不像屁燕子?”
都他妈这个时候了,弘宣还有心思扯犊子。
那要是屁燕子,咱们是什么?一会儿从那出去,难不成是屎条子?
黄天赐没搭理他,拎着我的脖子要往上冲,我腾空的一瞬间,几条肉须缠上了我的脚脖子,勒得我骨头快断了,阴冷之气直冲天灵盖,冻得我半个身子都麻了。
“给老子滚!”
手中长枪朝脚脖子划去,肉须断了几根,断口处喷出黑色的液体,溅在我裤腿上,布料立刻被腐蚀出几个洞。
黄天赐趁这一下把我往上拽了几米,洞口就在头顶一米左右的地方了。
可就在这时,巨脸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珠,眼眶里是两团暗红色的光,它盯着我,那张嘴突然咧开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它嘴里涌出来,把我往下拽。
弘宣跟黄天赐使劲往上提,但那股吸力太大了,我裤子都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