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没东西能有洞吗?”
黄天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他也没敢贸然下去,蹲在洞口边上,鼻子抽动了几下。
我上前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洞里照。
光柱往下延伸,照不到底,但能看见洞壁,暗红色的,布满了脉络一样的东西,还在微微跳动。
洞壁上挂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在手电光下反着光,像鼻涕一样往下淌。
“下去看看?”
黄天赐和弘宣同时看向我。
“来都来了。”
我从包里掏出剩下的空白符纸,数了数,还有七张。
用血快速画完后,我把三张符纸折成三角塞进左右鞋底和胸口的口袋里,又咬破舌尖,含了一口血在舌头底下,万一底下有什么东西,这口血能保我撑几秒钟。
弘宣先下去了,这地方吞活物,他跟黄天赐都不受什么影响。
黄天赐跟在他后面,我手脚并用,抓着那些滑腻腻的肉壁往下挪,手上的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每往下一步,那股霉味就浓一分,浓到后来像有一层地沟油糊在鼻腔和喉咙里,想咳又咳不出来。
肉洞比我想象的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