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几号吧?那天可冷了,我记着我去镇上买年货回来,就听说白老奶没了,寿终正寝,睡着觉走的,一点罪没遭,村里人都说她是修来的福分,享福去了。”
享个鸡八毛福!如果真是白家,百岁还是个小姑娘,去他妈的寿终正寝。
白家对我可以说有再造之恩,要不是当初白仙给我丹药,我现在还淌哈喇子撒尿和泥呢!
我强忍住愤怒问白画:
“人埋哪儿了?”
“村后头啊,就那片坟茔地,她没儿没女,没亲人,是村里人一起伐送的,怎么的大仙,白老奶有问题?”
我推门又站到院子里,村后头那个方向,白气好像又浓了几分。
寿终正寝。
睡着觉走的。
一点罪没遭。
享福去了。
一想到这些话,我气的直突突。
“陈大仙?”
白画披着外套跟了出来:
“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闹白老奶了?”
我摇摇头,让白画说说这位白老奶的生平事迹。
白画挠挠头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