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仙,刚才那什么玩意?是不是有鬼?是不是闹鬼了?咋这么吓人呢?”
我盯着脸色刷白的白画,好半晌开口问他:
“你们村里最近有没有老人去世
?还会治病的。”
白画只是愣了一瞬就开口道:
“治病?咱村穷乡僻壤的,哪有会治病的,有个头疼脑热都去镇上卫生院……”
“你再想想。”
我往前逼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他:
“应该是个老太太,也可能是会点偏方啥的。”
白画脸白了,烟头掉地上都没顾上捡:
“哎我去!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有!村里是有个白老奶,一百来岁,那可真是老祖宗辈儿的了。
她活着的时候,村里谁家有个小病小灾的都找她,也不用吃药,就念叨念叨,烧点啥的答对答对就好了,可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谁还信那个……”
还真可能是白家,我心里一紧又问:
“她啥时候没的?”
“阳历年前。”
白画掰着指头认真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