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走了,留我一个人一头雾水看着愈合的手掌,那里有道淡淡的黑线。
“金光?”
黑线变黑,化作长枪出现在我掌心。
“变大?”
长枪在手心震动,没有变化,只是我感好像在它身上看到了无语。
“哦,你不是金箍棒,那回去吧。”
长枪重新隐没在我掌心,又变成了黑线。
有意思。
不过弘毅就这么给我了?总得有点什么原因吧?
我打开手机翻开日历,还有四天就阴历十月十七,我过生日。
这是生日礼物?
我突然又想起我妈她们也神神叨叨的,该不会在给我准备
惊喜吧?
这两年事儿多还真没好好过过生日,我心里也有点期待。
第二天下午,我四点就出了门,开了一辆家里不常开的车,悄悄从酒店后门进去。
范德邦亲自等在那里,我叮嘱过他,酒店的人有可能有问题,让他对谁都不要透露什么。
“小陈,我今天给所有人都放假了,对他们,我也说自己要不干了,找人谈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