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好像是活的,彻骨的凉意往掌纹里钻,像握住了冰溜子。
我下意识想松手,长枪却像长在我手心。
凉意顺着胳膊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最后停在手肘关节里。
“这枪无名,你给起个名字。”
我
本想问弘毅,为什么好端端把自己的兵器送给了我,可一抬头,对上他郑重又严肃的金眸,心里的话压了下去,只是认真思考,该给这柄枪起什么名。
这是弘毅送给我的,要不就叫太姥爷?
或者叫王爷?
不太行,亲切却不文雅。
可我也没啥文化,要不给我姐发个消息问问?
弘毅还在这眼巴巴等着,我绞尽脑汁,最后灵光一闪:
“就叫金光!”
话刚出口,手中长枪发出一声嗡鸣,我掌心开始发烫,下一秒,长枪化作一道黑烟,直接从掌心伤口钻了进去。
这是……认主了?
我震惊的看着弘毅,他满意的点点头:
“这名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