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王守明无计可施,将府内门客全部召来,那卫阳许也不可能有参加入席的资格。
当然,他也只能位居末位。
“而如今东渚最大的威胁,在于镇西藩镇。如今镇西藩镇已经有倾吞乾州的野心,而家主势必要尽早考虑。”
卫阳许继续开口,其他门客则是站出来驳斥。
“家主,此乃荒谬言论,若是此刻打开城门,迎接那个句雨泽。那东渚城必失,此卫阳许,恐怕是流寇的探子。”
一位门客直接指着卫阳许的鼻梁,唾骂质疑道,但卫阳许只是微微一笑,缓缓起身。
“家主,我只是献策而言,至于采不采纳我的献策,全凭家主。”
卫阳许俯首就要离去,王守明摸着自己的短须,眉目稍稍挑了幅度,而后下定决心。
“卫阳许,此策你有几分把握?”
“七成,而家主,镇西藩镇必然要吞并乾州的能力,而围城之危破除后,我希望家主可以派出使者,前往川宁城归顺。”
卫阳许稍稍谈及,王守明便轻轻扶了扶手。
“此事,解了围困之危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