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裕兴走上前,拍了拍戴宗的肩膀,戴宗则是拱手开口。
“此乃陛下的福泽,而并非是微臣之功。”
“陛下,这个曹仁明当上任之初,就想与世族虎口夺食,实在太过愚蠢。那曹仁明必然与乾州的世族离心离德,而若是如此,那关宁城被攻,必然不会有援兵驰援。”
目前税收分为田税,人头税,而世族惯用的就是隐藏自己田地的数目,以及自己奴仆的数目。
因为,按照大魏王朝的税法,奴仆所要交的税,必须要平摊到世族的手上。
“陛下,关宁城历年来,都会受到水灾的袭扰,若是我们刻意引流,必然可以实现水淹关宁城。其次,若是关宁城历年受水灾,那城中的粮草储备必然不足。”
乐进紧跟其后分析道。
“不过,臣颇为感到奇异的乃是,这个曹仁明如此愚蠢,为何还能立足乾州长达七年。”
周瑜再次发言,因为他揣测,上任之初,曹仁明就做出与世族争夺税收钱财的利益,必然会遭到世族的联名弹劾。
甚至在如今动荡的阶段,强大的世族,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或许,这个曹仁明手下,也有可中用之才。”
韩裕兴猜测了一番,随后便继续开口。
“依仗绣衣司的情报,那我们如今便大可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