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听城中民众而言,每年春种时,民众都要从天山上引水灌溉。此举每每,都会导致宁汉城久久积水而不退。臣斗胆谏言,能否考虑用水淹宁汉城的计策。”
戴宗的绣衣司,已经在蒙德城生根发芽了。
这个消息,也是绣衣司从吸纳的一些百姓口中得知,这些百姓都是久受水淹之祸,被迫从宁汉城,迁徙到蒙德城内。
“陛下,这是我绣衣司目前打探到的关于宁汉城内守军的数目,以及乾州州牧曹仁明的线报,供陛下与诸位将军查阅。”
戴宗说着,递上竹书。
目前,整个蒙德城的纸张都被韩裕兴一人征用,这些书信大部分都是用于情报的传递。
韩裕兴没想到,绣衣司仅仅成立三天,就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消息。
他直接接过竹书,在竹书上记载了宁汉城受水灾的次数,以及具体的年限,末位甚至有副简易的宁汉城地势图。
韩裕兴查看完,便直接递给一旁的周瑜等人,随后他又翻看了另外一份竹书。
这份竹书上,记载着关于曹仁明担任州牧时,采取的一系列政策,甚至连政策后的反响,都附注在了后面。
韩裕兴越看越起劲,越发的兴奋,自古以来,底层的反响,才是政策最真实的写照。
“这个曹仁明,企图用丈量土地的方式,将世族隐匿的土地收归自己手中,从而扩大税收。当真是蠢到了极致。”
韩裕兴说着,又将竹书递给了一旁的周瑜,周瑜快速的接了过去。
“戴宗,此次若是拿下关宁城,你当居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