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尊舅父公务繁忙,却是顾不得余某。
天可怜见,遇到小薛先,余某这才厚颜求告。”
“俞管事,我不过小小一个书办,能力有限。
不过,既然你找上我了,如果机会合适,我会向上面进言的。”
薛向说的当然是客气话,动用云梦卫、巡捕队,都不是他能管的。
他何必自寻烦恼。
俞宽也不气馁,一直将他送出茶楼,留下自己住宿客栈的地址,又急忙忙去找别的门路。
临近正午,薛向回到家中,厨房飘来蹄花焖藕的香气。
柳眉蹲在花池边,料理着打霜的白菜,偏紧的冬装,裹得纤腰丰臀紧绷绷的。
瞧见薛向回来,上前便拉了他去洗手,好像他还未长大一般。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完饭,薛向回房,雷打不动地完成引灵入体后,又开始默写谢海涯批注的定文。
所谓定文,是科考规定的固定格式的文章,颇像八股文。
但在内容上,对儒家经义的考教,以及修行上感悟,二者并重。
主流圈子里,谈论定文是时尚和潮流。
在刘二的事件上,薛向领略了权柄的威力,心中对进入谢海涯的圈子更热切了。
所以,定文,他是必须掌握的。
这一忙活,便到了傍晚。
他招来眼巴巴在门外转圈圈的小家伙,教她识字。
待小家伙诵读的时候,他又拎起斧子,将院中堆的新买的一堆原木劈好。
听着动静赶出来的柳眉,伸手来抢他的斧子,却被他拦腰抱起,臊得柳眉满脸通红逃走,再不敢管他。
风雪正紧的时候,一家人围着炉火吃完晚饭,薛向哄着小家伙说了好几个故事,这才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