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俞管事,不知有何见教?”
薛向拱手行礼。
“薛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红袍胖子指了指西边的福运茶楼。
“我只是区区一书办,当不起大人之名,叫我小薛就好。”
薛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觉听上一听也无妨。
上到福运茶楼二层雅间,待一壶香茗,四色糕点上齐后,红袍胖子拱手一礼,道,“鄙人俞宽,是红灯戏舫对外管事。”
“可是那个每年一唱,一唱半年,沿大运河,穿三州,过十二郡,历六十城的红灯戏舫?”
薛向听过红灯戏舫的名头,可以说鼎鼎有名的戏舫,每年的巡演热度极高。
“正是。”
俞宽道,“本来往年这个时候,巡演已从绥阳河开始了。
奈何今年主画舫伤了龙骨,需调能工巧匠修复。
从别处调人,已是来不及,再拖上半月,绥阳河一上冻,今年的巡演就搞不成了。
只能就近从云梦城请师傅,抄近路,穿行云山才勉强来得及。
可谁知这行云山被一股叫过山风的山匪占了,实力不俗,闹腾得挺大。
连雍安城叫得上号的长风、宣威两家镖局都折了。
我们延请了好几家宗门,可一听要穿行云山,无不摇头。
没辙,只好转请官府帮忙,能出动云梦卫,那是最好,至不济巡捕队能出人也好。
这一二日间,我拜访了不知多少人,都无济于事。
今日,去往尊舅父府上,也是为此事儿。
尊舅豪迈绝伦,交游广阔,原指望他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