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惊天动地,也没什么光焰四射。
‘砰——!’
这响声甚至还没有个别霹雳雷爆炸的响动大。
但那种穿透力,能透过砖石,透过土壤,几乎是经由众人的双脚自下而上传入耳中。
浑厚低沉的响声是如此的清晰。
以至于让李煜的心跳都仿佛慢了一拍。
墙上有士卒诧异道,“是地龙翻身,还是咱们埋的那玩意儿炸了?”
身边的同袍答道,“景昭将军都回来了,肯定是东西炸了!”
只是,桥还是那座桥,瓮墙还是那堵墙。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突然,带着一队弩手登墙的百户李翼突然高呼道,“它们开始露头了!放箭!压制!”
木墙顶端,逐渐出现了尸鬼的身影。
大多数人也就没工夫去考虑别的问题。
守住营盘,才是当务之急。
......
“吼——!”
桥上依旧是密密麻麻往前涌动的尸鬼,和那堆丈高的陡峭尸山
。
可是在石桥底部无人察觉的角落。
几块巨大的青石砖被炸得四分五裂,埋药的孔洞之中冒着淡淡的黑烟。
并由此为中心,向四周延伸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细密的碎石在不断的掉落。
似乎是整座石桥的庞大应力都在向此集中,亟待宣泄。
可这些本就是精挑细选过的上好石料,坚硬似铁,横亘在此两百多年。
若是放任不管,这桥或许还能再挺个十天半月。
可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