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南坊街巷公然杀人食肉,还袭杀了把守坊门的坊卒,更与来援的入坊官兵对垒激战。
闹到这种地步,已是大逆不道的谋反之罪。
押这几个‘疯子’回去,本意是为了办大案、树典型。
事后靠这几个‘匪首’领功,最后再留给菜市口问斩。
这套流程,官兵们一向都很熟练。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局势会那般的急转直下。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待地上那些被咬死分食的‘百姓们’纷纷起身。
这支散开后,正在清荡街巷的队伍,霎时陷入无休无止的四面围攻当中,士气顷刻崩毁。
‘队伍溃散......刘百户欲往卫城逃避,我欲寻南城守军整兵再战。’
那位姓刘的百户,一起杀出南坊后,便直接逃回了卫城。
王柄勋相对的更有些担当和胆识。
他知道依照眼下局势,卫城兵力已经倾巢而出,就算逃回去也无力回天。
只有去抚远县的城墙上收拢留守屯卒,再设法回援退守,才能有一线希望。
李煜当时看过信中提到的这种想法后,也是认可的。
思路可行,只不过运气不怎么样。
显然王柄勋没有料到,那尸疫在白日时,也一并传入了军中。
城墙上的守卒泣血尸化,和城内第二波起尸,几乎就是前后脚的事。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带着仅剩的两个亲卫杀到南城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