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初时应对失据,尸骸散地而不知敛除,终使局势糜烂,一发不可收拾,故此溃散。’
像王柄勋这般,还能逃出坊市的,就已经很幸运了。
当夜调集的卫城兵众总计三百。
除了半数是卫城值哨的军户屯卒,另外半数便是武官们的亲随。
王柄勋所部,由他与另一位百户带队,凑了五十之数。
他们比较倒霉,分派的是当时最混乱的南坊。
这支队伍出了卫城西门,先是去会合了南城值守百户及城上守卒数十,合计过百。
其实,百十号兵丁,放在常住人口超不过八百之数的南坊,已经算是人多势众。
整个南坊剩下的适龄青壮男丁加起来,能有个两三百就不错了。
一方手无寸铁,一方手持刀枪。
这要是都镇压不下去,那只能骂他们这三个百户一句,‘酒囊饭袋,丢了边地武人的脸’。
事后来看,抚远卫千户分派镇乱任务时,往南坊调拨的人手其实在理论上是足够的。
只不过这个‘足够’,并不包含面对这种会诈尸传疫的邪物。
此等情形,闻所未闻。
然后......三位百户率人进了南坊,清除威胁,维持秩序。
初时,他们配合县衙来援的差役还抓了几个‘领头’作乱的,押回了府衙收监。
这几具领头的,便是白日里在城外市集被咬伤后,其中几个逃入城中的摊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