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伸出手指,沾了些杯中清水,在粗糙的木桌上,点画起来。
“骑卒每五人一队,此地屯驻两队。从明日起,他们需每日各沿官道东西而进,一日而返。”
他的手指在‘西岭’二字的水印两侧移动。
“往西......”
李煜在桌面一侧写下‘驿’字。
西抵官驿。
“往东......”
他又在另一侧写下‘抚远’二字。
东抵抚远。
借着桌面中央水印尚未消退的‘西岭’二字。
三地两线,串连一气。
“学生明悟矣!”赵钟岳眼露恍然,知晓其意。
李煜收回手指,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最后总结道,“沿途若有尸鬼危情,这些巡弋的骑队,或灭或报。”
即便群尸阻道难行,也可点起狼烟示警。
“无论结果如何,都能让后续的步卒车队,不至于陡然置身险地。”
行军打仗,重要的永远是情报。
哪怕面对的是没有智慧的尸鬼,也同样如此。
那些游荡的怪物,就如同劫后袭粮的散兵游勇。
只有做好沿途侦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东迁的车队,运送的不仅仅是米粮,更是全军上下的家眷妻儿。
那是军心所在,是立足根本,绝不容有失!
若是东迁车队出了纰漏,死的可就是麾下兵卒的父母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