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真的放他回去。
李煜放下碗筷,沉吟片刻,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钟岳,东迁事宜未成,西岭村尚需有人治民防尸,保此安宁。”
“防尸不过舞刀弄枪的匹夫之勇,但治民安境者难寻,是故眼下非你不可。”
赵钟岳闻言,对回不了家难免有些失望。
但下一刻,又因那句‘非你不可’涌上一股受重视的使命感,一种难以言喻的激荡。
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的分量大抵如此。
“学生晓得,愿为大人分忧解难!”赵钟岳起身,揖而复坐,动起碗筷来。
李煜看赵钟岳受捧后振作的模样点点头,
他一边就着简陋的腌菜、粟米进食,还不忘向其嘱托。
“钟岳,明日起,此行骑队中会有十人留下,暂且屯驻于此。”
赵钟岳动作一顿,心中想了想,问道,“那大人剩下的人手,恐怕太少了些吧?”
今日赶到西岭村的,只有二十余骑。
再去十骑,李煜明日赶路就只剩下十骑可用,难免有些寡弱。
于是,赵钟岳自请道,“大人尽管带骑兵东行。”
他试图劝说李煜莫要分兵范险。
“西岭村有孙氏乡人持兵自保,眼下西岭村可用男丁,有二十之数,学生在此自保无虞。”
李煜摇了摇头,“钟岳,非也。”
“你在此保村守寨是一回事,留下的骑队,还有别的要务。”
迎着赵钟岳疑惑的倾听之姿,他解释道,“此行之初,本官麾下随队有三十骑。”
“官驿已经留置一什,西岭村亦需留置一什。”
如此分兵,固然加强了沿途守备,可李煜赶赴抚远,岂不是人单力薄。
赵钟岳心中不解,更带些忧虑,于是便问,“学生不明,望大人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