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趴在炕上,咬牙道:“哥哥尽管出力,咱忍得住。”
“好!”
“哈……”
紧咬牙关,李忠脸上的青筋根根毕露,而大腿部位那道紫黑色的棍痕,在王禹手掌的推揉下,逐渐黯淡了下去。
一遍又一遍,淤青从黑变青,从青变红,最后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
李忠流了满身汗,无力道:“哥哥这手暗劲的功夫已经快要达到化劲了吧!”
这才几月时间,李忠亲眼目睹王禹从初学者,练成了如此精湛的功夫。
那“九纹龙”史进在哥哥面前,简直就是蛇与龙的区别。
内心崇拜之情,越发坚定。
“化劲还早着呢!”
总等级不能突破,那技能等级就不能突破,这暗劲自然陷入了瓶颈。
旁边,武松看得津津有味:“真是神乎其技,我却是只会明劲的打法,昨晚怎不见哥哥用这暗劲的功夫?”
“又不是生死相搏,这暗劲一发,凶险着呢!”
武松当即就沉默了,他现在年轻,才十七而已,自然莽撞了些,但莽撞不是傻,武松很快反应过来,抱拳道:
“昨晚是我武松莽撞了,哥哥,受我一拜。”
“既然成了兄弟,那便不要再多礼,我也累了,都洗了睡吧!”
“我去打热水来。”
武松很快打来了热水。
洗了手脸,又好好泡了泡脚,王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至于这些寨兵,却是不敢洗脸,他们需要脸上的油脂抵挡寒风,只泡了脚就挤进了炕上,一个个心事重重,难以入眠。
可很快,王禹躺在炕上微微打起了鼾。
他昨日与武松苦战一场,又没睡两个时辰就起床赶路,自然是累了。
武松也是一样,可他牢记着兄长的话,躺在门口的位置,不敢睡得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