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亲手检查过伤势,不必太过担忧,以暗劲的柔功来推宫过血,明日便又是一条好汉。
“如此便好,你们今晚便住在这里,我得空便向庄主汇报,看看能不能帮你拿回货物。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能否成功。”
“多谢哥哥仗义相助。”
伸手拍了拍王禹的肩膀,杜兴笑道:“我看你小子格外顺眼,举手之劳罢了。好了,只有一点我要嘱咐你们,晚上不要离开院子。”
“可不敢乱走,我会看牢他们的。”
目送杜兴离开,众人沉默地吃饭,无不像霜打的茄子。
“大可不必这样沮丧,你们放心,我既然在花荣哥哥那里接下了任务,便有把握赚了钱回寨子。”
王禹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眼神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继续道:“不就是被人给抢了货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没了货物,怎么赚钱?”
“毕竟好几百弟兄在等着我们赚钱回去啊!”
“哥哥。”武松猛地站起身,满脸怒意道:“不如连夜杀进那祝家庄,夺了货物便走。”
“还没向你们介绍,这位是清河县的武松,有不下于我的实力。武二郎,你坐下,记住了,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湖有时候更多的是人情世故。你们啊!今晚都好好休息,明日若拿不回货物,我自有其他手段带领弟兄们赚钱。”
见王禹如此有信心,众人稍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只是依旧有些沉重,食不知味。
等吃完了饭,让李忠脱了裤子,趴在炕上。
只见他左大腿外侧,好大一处棍棒形状的淤青。
要不是入了炼精的门,日日苦修虎啸劲,身体素质增长了不少,实力也有巨大的提升。
这一哨棒下去,整个人就彻底废了。
便是治好了,也要瘸。
王禹咬牙道:“好狠毒的哨棒。”
“是我学艺不精,不是那祝虎的对手……”李忠长叹一声。
“夺我货物也就罢了,竟然还伤人,此仇不报非君子。”
王禹露出锐利的眸光,整个大通铺瞬间陷入寂静:
“兄弟,你忍着点,我用暗劲的柔功给你推拿,稍稍有些痛。要是忍不住,你就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