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宫变后陛下就失踪了。嬷嬷都以为他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
‘好在总算是回来了,谁成想病弱成那样,几乎就没了半个人!’
‘陛下这一生没过过几年好日子。’
清浓心中释然,“算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不过她哼了一声,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他。
“不过,究竟为什么会觉得蛊虫入体就会必死无疑呢?”
清浓不明白,承策这么想,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几乎没过脑子思考就这么默认了这一点。
“这蛊毒我从来也没感受过,但身体本能地就很恐惧它,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大概是感同身受吧。”
承策发病的样子她历历在目。
“神医谷主,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
她有些气恼,秘影阁没有消息,想来承策已经寻了很久。
茫茫人海中,只能期盼有奇迹了。
上次她说蛊毒发作七次便无药可解虽是胡言,但以承策的状态,只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担心完之后,清浓振作精神,“既然是痛苦的事,那就别想了,研究一下小快乐吧~”
她拿起另一套更加露骨的春宫图研究起来。
昨夜,他真的有竭尽全力哄她快乐。
清浓不得不承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很满足。
“你应该也不想洞房花烛夜留有遗憾吧。”
清浓小声嘟哝着,“这书怎么都是女子的媚术……”
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
是啊,这世道如此,即便女子有了为官从军从政的仕途,但依旧男子为尊。
所以,讨好人的,也惯是女子。
那……
他做的那些事,卑微到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