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个二年半,还没圆房!”
清浓猛然想起她先前的无知。
“幸好没说出口!”
她之前还在想没有伤口如何引动黄泉蛊虫伤害她,原以为承策想通了。
“该死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清浓想起昨夜的亲昵,终于想起了在哪里听过他的闷哼。
那日她偶然闯进浴房,本以为是打扰了他沐浴才惹他气恼……
哪里是打扰他沐浴了!
狗男人!
清浓起身,从柜角落里拿出那件洗得泛白的小衣扔在地上,“竟敢对我的衣裳做如此龌龊之事,你好得很!”
骂完仍觉得不解气,又踩了好几脚才舒坦。
清浓坐回书堆里,想起他那日说什么希望她大婚以后还能说这样的话。
所以,他根本就知道她对房中之术一窍不通。
“呵呵!好得很!”
大婚没有嬷嬷教授她这些东西,看来也有他的手笔,怎么?看她笑话很好玩?
清浓捏着小拳头,想起刚才坐在他腿上察觉到的异样,“既然你愿意憋死,那就别怪我欺负你了!”
哼!
难怪韵儿说的那些书一出来就被禁了。
原是不想让她看到啊!
“从小到大宁愿给我送策论,兵法也不给我看杂书,莫不是怕我小小年纪便春心萌动,被野男人拐了去?”
清浓觉得她真相了,不然这十年间她碰到的不是妇人就是垂垂老者。
她原先还以为年轻公子不喜巡猎出游,现下看来,只怕又是他动了手脚。
“知道不让闲杂人等上山,怎么不知道我差点饿死啊!”
清浓想起最开始两年在水月庵的悲惨生活,气得脑壳疼,但脑子里突然想起上回陈嬷嬷说的话。
‘宫中谣传陛下克夫克母克亲,注定了一生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