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策肉眼可见她胸前的波动,喉结滚动,生了杂念。
手背上青筋鼓起,昭示着他此刻并不平静。
明明才没多久不见,他便思她如狂。
浓浓只要稍微看着他,说话放肆一点,穿得漂亮点,他就完全忍不住。
穆承策给清浓拉好衣衫,盖好被子,自嘲道,“到底是浓浓磨人还是本王定力太差。”
当初不确定小姑娘的心意,他尚且还能胡作非为。
如今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他,即便不全是爱恋,他也丝毫动弹不得。
但凡望进她清亮的眼眸,他可能就再也停不下来。
穆承策望着她的睡颜,“原来爱我的人真的懂我,浓浓!”
他有千言万语想说。
前世最开始的占有,到后来求而不得的执念。
他知道他病了,病得很重。
从小就是,他明明富贵锦绣,但所求之物,无论大小,必须得到。
母后曾言,爱一人,定然愿俯首为臣。
他当时不信,筑了围城困住她。
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她除了后来被送回京城疗养,从未离开王府。
他记得,一开始她是想出去的。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她不再发疯一样嘶吼,不再逃跑,甚至不愿打他。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院中的海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想到前世种种,穆承策掏出捂在心口的平安福,“愿我爱之人,平安喜乐。”
将平安福放在沈清颜枕边,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浓浓,等我来接你!”
他心中郁结散尽,“还好,这辈子我赌对了!浓浓不该是困于王府内院的乖乖。”
他轻抚着清浓的脸颊,爱意掩不住,“我的浓浓该扶摇直上,高坐明堂。”
“我定会还你太平盛世,让你一生无忧,儿孙满堂。”
他手腕上的佛珠轻碰着小姑娘的手腕。
她很乖,让她戴的佛珠从未取下。
只是她又瘦了,昨夜说什么吃撑了,不过些许米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