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罢了。
她扶起青黛,小声说,“明早给你留早膳,小姐给的白玉膏你带着,别伤到自己嗷。”
说完就将怀中的小瓷瓶塞进青黛袖中,捧着煤油灯去守门。
青黛收好瓷瓶,飞身上树,跟着来的是洵墨。
他拍了拍青黛肩膀,“别在意,王爷今日心情不好,去南疆的探子没找到醉生梦死的解药,王爷在秘影阁大怒。”
“要不是你传信,估计今夜暗卫营所有人得陪王爷打通宵才能泄火。”
洵墨想起那架势,背后一寒。
青黛抿了抿唇,犹豫地开口,“以后我可能……不会再事无巨细传信王府了。”
洵墨斜躺在树干上,吊儿郎当地说,“早知道了,你现在是王妃的人嘛。”
“不过有今天这样的好事可别忘了照顾兄弟们,王爷发起怒来,你是知道的。”
青黛锤了他一拳,“滚!就知道贫嘴!”
袖间藏着的瓷瓶滚落,好在洵墨眼疾手快,倒挂金钩将瓶子稳稳接住。
“小黛黛厉害了,王妃主仆二人可都被你拿下了!”
青黛翻了个白眼,伸手夺过瓷瓶,“你说的什么狗语,是王妃以心换心好不好!”
“滚你的,老子要加练,守好门!”
洵墨翻身上树,“我陪你练!王爷在这里我守个屁的门啊。”
他跟着青黛飞身而下,在隔壁的院子里打了起来。
*
浑然不知的沈清颜睡得开心,长腿伸出被子,翻身抱着被子接着睡。
穆承策无奈地伸手想将她翻过来塞进被子里。
她的里衣被拉散,露出内里月白色海棠纹小衣。
他猛地缩回手,忘记了小姑娘的衣料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
就是不耐撕。
“小傻子,这般束着不难受吗?”
说完便伸手解开背后小衣的带子。
当然,是隔着里衣解的。
沈清颜觉得后背有些凉,拉着被子转身躺平,嘟囔了两句便又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