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鹤安立刻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瓮声瓮气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庭院。
“依《大景律》,拐卖良家女子三人以上者,主犯凌迟处死,从犯斩立决,家产尽数抄没充公!”
“凌迟……斩……斩首……”
老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陈甫眼见老鸨就要被吓破胆,顿时急了眼,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楚奕的鼻子,声音因为急切和愤怒而变得尖厉:
“楚奕!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
“本官为官清正,你……”
“闭嘴。”
楚奕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他冰冷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老鸨身上,语气却陡然降到了冰点以下,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再多说一个字,本官撕烂你这张嘴。”
陈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突,指着楚奕的手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竟敢如此对待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啪!”
一名如铁塔般的执金卫如鬼魅般闪身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掴在陈甫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陈甫整个人猛地一歪,踉跄着几乎栽倒。
他下意识用双手死死捂住瞬间肿起、浮现出清晰五指印的脸颊,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难以置信地瞪圆了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面无表情收回手的执金卫。
这个王八蛋,居然真的敢当众殴打朝廷命官,我可是堂堂七品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