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狂?
果然是楚奕带出来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嚣张跋扈!
“就算你们是执金卫,没有真凭实据,也别想滥抓无辜!”
“本官行得正坐得直,一身清白,不怕你们查!”
楚奕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时间的浪费。
他冷淡地移开视线,目光如冰冷的探针般转向一旁缩在角落、抖如筛糠的老鸨。
那老鸨涂着厚厚脂粉的脸早已吓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连带着满头珠翠都在簌簌作响。
楚奕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自己招供,还是本官帮你说?”
老鸨被那目光刺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偷偷抬眼,飞快地瞥向陈甫的方向。
只见陈甫正拼命地对她使着眼色,那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暗示。
老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胸脯猛地一挺,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尖着嗓子,语速极快地说道:
“这位大人!您可冤枉死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我们凝香居做的都是清清白白的正经生意。”
“那些姑娘可都是自愿签了卖身契的,跟陈县令那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啊……”
“哦。”
楚奕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他微微侧首,对着旁边如山般矗立的汤鹤安吩咐道:
“告诉她,这条罪该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