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据荆州自守,暗藏不臣之心,其之所为不合道义,自古以来,所作所为不以道义为本者,必不能长久。
二者相较,论义、论贤、论才、论将、论兵、论政,刘表皆不得望蔡司空之项背。
府君当知大义所在,行明智之举,才能保全家族,立下功业,不然,来日益州大军挥师前来,府君则悔之不及也。”
张羡闻言意动,问道:“以伯绪之见,我当如何为之?”
桓阶说道:
“府君于荆南之地一向颇有威望,深受百姓敬重,不如领荆南四郡拨乱反正,归附于蔡司空,岂非上策?”
张羡对刘表本就心怀不满,又听桓阶言之有理,遂决意依桓阶所言行事。
彼时,黄祖尚在庐江,蔡瑜便叫桓阶、张羡二人暂且稍待,等其号令:
不论真心假意,刘表既已奉诏讨袁,蔡瑜自不能于此时行背刺之事,并非顾忌私德有亏,而是若如此做法,必定损伤天子诏令之威信,即后世之公信力。
如今,黄祖归江夏已有时日,袁术亦北上冀州,讨袁已成旧事,动手时机已至。
蔡瑜将荀攸、贾诩、董昭、法正四人召来,说道:
“长沙太守张羡愿领荆南四郡归附,我有意借此良机发兵,跨连益、荆二州,诸位以为如何?”
四人之中,贾诩最为年长,已是知天命之龄,董昭、荀攸亦年过不惑,三人饱经世故、老成持重,闻言皆于心中细算得失,并不急于作答。
唯独法正只二十有一,年轻气盛,又急于建功,顿时喜形于色,跃跃欲试。
荀攸见此,抚须笑问道:“孝直有何高见,但言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