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食讫,蔡瑜与顾雍、羊衜至偏室中坐定。
“仲义,翻车、渴乌试之如何?”
翻车、渴乌毕竟只曾在雒阳出现过,其后不知为何便销声匿迹,羊衜差人四处寻找,经过数月,方从流民中寻到一位工匠,对此二物有所了解,又费时良久,才作出一架,试用那日蔡瑜看了,甚为满意,当即便让田曹掾寻农者试用,并画了水车图样,交由工匠制作。
“农者皆言此物有用,不仅如此,水车亦乃奇物,以我看来,水车长于取水不需人力,短于不可挪动,翻车正好反之,虽需人力,却可任意挪动,若二者共用,定有大利于耕种之事。”羊衜说起此事颇为兴奋。
蔡瑜笑道:“伏羲结渔网,嫘祖织布衣,此皆‘工’事之德,我今日欲言者便事关此事。”
“子珪又有何妙策?”顾雍问道。
“我欲设立神农院、大医院、百工院。”
羊衜不解道:“三院与郡府之田曹、医曹、将作曹有何分别?”
“其中分别甚大也。”蔡瑜说道,“相传伊尹‘教民粪种’,令产粮之数大增,可见粮产并非定数。如此,人、畜、禽、木之粪可有异同?我等不知。我等知晓同样之地,种粟或种谷,产粮之数不同,为何不同?我等亦不知。同样之地,埋下种子,秧苗却有壮有瘦,为何如此?我等复不知也。我设神农院,便是要召集对此事有疑虑并有求解之心者,集众人之力,寻求产粮增长之道,岂是田曹劝农可比。”
顾雍、羊衜闻言若有所思,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