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并州雁门郡马邑县人。”
“马邑县?可是武帝时聂翁壹‘马邑之谋’之马邑?”
“正是,某便是聂翁后人,马邑之谋未成,为避匈奴报复,遂改姓为张。”
蔡瑜举起酒杯敬张辽:“瑜读史时,常恨马邑之谋功亏一篑,错失重创匈奴良机,聂翁高义,为了国家与百姓,甘冒奇险,瑜极为敬仰,不曾想文远竟是聂翁后人,当敬文远一杯。”
后世有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辽见蔡瑜先是盛赞于己,此时又如此推崇先祖,即便一向沉稳,也不免有些欣喜激动之意,当即举杯共饮。
蔡瑜又道:“我见文远年纪与我相仿,又是马邑县人,怎的会在太尉麾下做事?”
张辽苦笑道:“某今岁二十,自幼便于雁门与鲜卑人作战,曾为郡吏。去岁,并州刺史丁原征辟我为从事,命我带兵赴雒阳为大将军何进效力,谁知大将军被宦官所害,丁刺史又被吕布所杀,无奈之下,只好领并州兵归于太尉麾下效命。”
蔡瑜听完,没有再深问,两人又谈了许久,张辽方才告辞离去。
此后,每隔几日,蔡瑜便邀张辽来府中,几人熟识之后,便时常比武较艺,几番比斗下来,交情更为深厚。
张辽以外,蔡瑜并不与人多交,除了上朝应卯,处置公务,皆闭门谢客,整日深居简出,免遭董卓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