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连猪狗都不如的蠢贼,大半夜跑来咱们军营外头倒这等恶臭的泔水,真当爷爷手里的马槊是吃素的木棍不成。”
陆溟咧开厚实的大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霸大笑,他率领着全身披挂重甲的折冲营步兵,踩着整齐划一的军阵步伐,如同一台庞大的钢铁绞肉机般将这几十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世家死士头领眼见陷入了插翅难飞的死局,
他怪叫一声拔出腰间那把涂满见血封喉剧毒的短刃,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朝着陆溟所在的防线强行扑了过去。
“就这点软脚虾的微末道行也敢来咱们夏州大营送死,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送你们去地府里排队投胎。”
陆溟甚至连躲闪的防守动作都不屑于去做,他那条粗壮得犹如树干般的手臂发力横扫而出,掌中那柄重达百斤的镔铁马槊带着摧枯拉朽的气爆声狠狠砸向人群。
最前方的两名死士连带着他们手里那些引以为傲的毒刃,在接触到马槊那蛮横至极的巨力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脆弱的泥人般被生生砸碎了全部的骨骼与脏腑。
温热的血水混合着残肢碎骨漫天喷洒而下,把那段青灰色的墙根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剩下的那些死士被这极度恐怖的杀戮画面彻底吓破了胆,手里的兵器稀里哗啦掉落一地。
冯渊见大势已去,他满眼绝望与不甘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散发着泥腥味的假火油,眼底涌起一股想要将机密永远烂在肚子里的决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