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狗胆,王氏竟敢蓄意袭杀朝廷官军。”高炅指着城墙上那些不知所措的家丁咆哮道。
“王家这分明就是想要聚众造反,全族连坐,一个活口也别放过。”高炅顺理成章地用这个阴损的连环计把王家的罪名彻底做成了死局。
百名绣衣使者没有去挤城门。
他们从腰间掏出带着绳索的精钢飞爪,在半空中抡了几圈后准确地勾住了两丈高的墙头。
绣衣使者们如同灵猿般沿着城墙快速攀爬而上。
城墙上那些王氏花高价聘请来的所谓武林高手,在这些受过严苛杀人训练的国家机器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一名绣衣使者翻上城头,身体还在半空中,手中的绣春刀已经出鞘。
刀光闪过,那名企图阻拦的武林高手被直接斩飞了头颅,鲜血喷洒在青砖上。
城墙上的防线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内宣告崩溃。
那些平日里仗着王家势力在乡间欺男霸女的护院和私兵,在见识到真正的百战精锐后,吓得把兵器扔了一地。
惨叫声和跪地求饶的哭喊声响彻了整座坞堡。
高炅踏着满
地的血水走进了坞堡最深处的内宅。
他轻车熟路地带人来到了王怀仁平时起居的书房。
两名绣衣使者上前撬开了,书架后面的密室暗门。
高炅走进密室,不多时便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用火漆封好的檀木盒子。
他当着众多战战兢兢的王氏族人的面,把盒子重重地摔在庭院的石板上。
盒子里散落出十几封信件,信封上赫然印着齐国东宫的印信。
不管这些信件,是不是高炅提前伪造好放进去的,但在此时此刻,它就是实打实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