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溟根本没有理会头顶瞄准自己的箭矢。
他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在那件特制的大号铠甲下夸张地隆起。
陆溟像一头狂奔的犀牛般冲向那扇用百年铁木包着厚重铜皮的坞堡大门。
“给我砸烂他。”陆溟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他在距离大门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猛地起跳,手中的马槊借助着下坠的千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
寨门的正中心。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平地炸开了一颗闷雷。
那扇号称连攻城锤都能挡住的坚固大门,在陆溟这犹如魔神降世般的暴力一击下,木屑混着铜皮碎片四处崩飞。
水桶粗的门闩从中断裂,巨大的两扇木门哀鸣着向内倒塌,重重地砸在石板路上。
坞堡被强行砸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高炅坐在马背上,眼中的杀机在这一刻彻底爆现。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那洞开的大门。
“王氏公然抗旨闭门不出,视同谋逆大罪。”高炅大声给这场杀戮定下了名分。
“除了低于车轮的孩童,凡有手持兵器拒不投降者,给本官杀无赦。”高炅下达了最为冷酷的冲锋令。
一千名虎狼般的府兵发出整齐的战吼,踩着倒塌的木门涌入了这座百年坞堡。
就在冲锋的人群中,一名穿着府兵服饰的士兵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胸口倒在了血泊中。
一枚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冷箭不偏不倚地扎在他的护心镜边缘。
这名士兵其实是,高炅早就安排好的明镜司死士。
高炅看到这一幕,立刻在马背上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