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用这种近乎决绝、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病态方式,向太师递交了一份用血肉写成的投名状。(公认好看的小说:)
这既是陈宴对宇文沪表明:无论我陈宴走多远,无论我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力,只要妻儿在您手里,我这辈子绝无二心!
同时,这更是太师手中套在陈宴脖子上最锋利、最牢固的一根缰绳!
君臣之间,用至亲的性命来完成这种恐怖而又坚固的互信,这是一种超越了普通政治联姻和誓言的默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于玠发出了一声冗长而复杂的长叹。
他双手抱拳,将头深深地埋下,声音中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抗拒,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太师深谋远虑,运筹帷幄之中,将人心算计到了极致!老夫愚钝,不及太师万分之一!陈柱国出镇夏州,手握北境霸权,老夫……再无异议!”
至此,陈宴出镇夏州、身披三大特权的事情,在晋王府这间书房内,一锤定音。
一场即将席卷整个西北的风暴,已在太师的授意下彻底拉开了帷幕。
“既然夏州之事已定,那便议议下一件吧。”宇文沪微微颔首。
见气氛有所缓和,天官府御正商挺立刻挺直了腰板,抛出了一个同样极为敏感、且必须立刻解决的新问题。
“太师,陈柱国出镇夏州,成为七州总管已成定局。但这也就意味着,他原本兼任的‘京兆尹’一职,便彻底空缺出来了。”商挺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显得有些凝重。
听到“京兆尹”三个字,宇文横和于玠的神色瞬间又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