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忌讳不忌讳的,既是误会,解开便是!”拉着贾蔷继续走着,沿途不断地介绍着庄内风物。
贾蔷见这黑水庄内,阡陌相连,不但种了水稻、大豆,还有丘陵上的菜园子,两边的山坡上更是遍布果树。
一路走来,水车、谷仓处处可见,更有那几处马厩,里面传来阵阵马匹嘶鸣。
庄内正中有一片广阔的空地,依稀可以看见几个庄丁在跑着马,乌进勇指着那几人:“蔷哥儿,这白山黑水之间生活最是无趣,工闲之时也只是骑骑马射射箭,一来稍作消遣,二来也是为了锻炼这些个儿郎们,使其多几分血性。
哥儿不清楚,此处靠着河,地势平缓,往东离边境又是仅有着抚州这么一座城,离那前明时几路官军大败的萨尔浒也不过百二十里路,常常有缺粮的北狄人冒着危险深入此地打草谷。
积年下来这处处的庄子都与狄人有着血海深仇,是以庄里人警觉心颇高,这才错把哥儿的几个下人当成了北狄奸细抓了起来。”
乌进勇的话里软中带硬,无时无刻不是在宣泄着自己对这里的管治权。
贾蔷心中微恼又无奈,脸上只能维持住表情,什么没有表示出来,只是避重就轻,语带惊讶地问道:“我听闻太祖追亡逐北,却北狄几百里,尽复前明边界。太宗朝以来又大力经营,沿界修起了边墙,沈州北边平辽卫还有北静王坐镇,如此三面齐下,狄人怎能越墙而入?”
乌进勇笑道:“蔷哥儿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前人有云道‘万里长城万里空’,哪怕是巍峨长城,九边重镇都有被破之时,区区一道边墙又顶得了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