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都别说了!有着功夫还不如多瞧瞧四周!”
两人面前一位披着裘皮的汉子回头低声喝道,贾蔷顿时闭上了嘴巴。
此时虽是白天,可三人却匍匐于冰天雪地之间,四周尽是茂密的树林,不断探头四处张望着。
“倪三哥,看来那些个杀才没有追上来。”
三人伏地瞧了好长一阵子,四周依旧是鸦雀无声的,贾蔷才再次开口。
被他称作“倪三哥”的那个汉子一点也没有松懈下来,虎目片刻不离地平线,只是微微点头。
“二十息之后,如果没有任何动静,我们就往东走!”
“往东?”贾蔷身边的人吃惊道,“不是应该往南吗?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往南去辽东都司才是正道啊?”
那汉子回头:“赵师爷,连你都这么想,其他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们偏不走南边,他们估计想不到东边东州堡百户是我同族的兄弟,到了东州堡借来马匹,我们自然就能脱离困境。”
贾蔷听了大喜:“便按倪三哥说的做!好一个声东击西!”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北折返,沿着河边平缓的小道往东行,半日后身后一阵喧嚣,平地升起一通尘烟,几十匹快马飞奔而来,明显是冲着三人来的,贾蔷仨奔波了一日,早已饿得饥肠辘辘,这四面又是一片平野,又怎么可能跑得掉?
那为首打马之人哈哈大笑,拿着马鞭讥笑着对倪三道:“倪三爷,好气魄!居然玩起了声东击西,若不是我派去神京之人探得你姓名,又恰好想起这东州堡守备百户好像也是姓倪,估计老夫也要被你骗过!”
身后,五十多名庄丁骑着马跟了上来,这些个庄丁一个个身后背着短弓,凶神恶煞地盯着贾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