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公子是外男,我是不方便见的。”
见此,贾兰也不敢再提起贾蔷,只得不断点头,埋首看起书来。
看了片刻,他又抬起头复对龄官道:“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你唱的挺好听的,不用担心忌讳什么的,我这里不兴这个,不过若是到了荣府,你还是得注意些。”
龄官福了福:“公子提点的是,龄官以后会注意的。”
错了,越界了。
贾兰知道,短时间不能在贾蔷这个问题上试探龄官了。
反正龄官还小,让她自己慢慢体会也好。
想通这点的贾兰又开始看起书来,而龄官也静静地侍立在一旁,书房内复归于安静,仿佛方才之事从未发生过。
可这读书之人,站立之人,两人脑海里都不由地掠过一个人的名字。
贾蔷。
“阿丘!”
“哎呀,蔷哥儿!别出声啊,这一出声弄不好就得引来那些个杀才!”
“你以为我不懂?!也不知道是哪个杀才念叨我,害我猛打一个喷嚏。”贾蔷抹了一把脸,眼里四处乱瞧,嘴里却不空闲,跟身边之人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