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长老皆否认是自己将其抓入宫中,沧梦心中疑惑,自己本来今日召集他们来开会,其实目的就是要让他们将心泽抓获,但如今这心泽礼物般躺在此处,这反倒显得像是一份挑衅,似有人在彰显自己比沧梦更加无所不能。他紧盯着心泽,右手不自觉的妻子的肩膀上揉了揉,似在掩盖心中被人拿捏住的不安,说道:“桑灼,你为何让他伤成这样?”
桑灼拱手贵在坚持地上,冷静地回答道:“陛下,为了我族能永享太平,臣不得不如此。”
沧梦皇帝听到这个回答,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桑灼作为股肱竟不经自己同意,就将他伤成这样,笑的是明知这人不可能杀死,还将他揍了顿出气,这等做派和街头混混也无太大差别。皇帝颔首示意桑灼继续说下去。
“臣恳请陛下,能在他没想恢复记忆和意识前,将他永镇黄泉。”这句话说完,桑灼抬起头盯着沧梦,不容一丝的质疑。
“臣复议。”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个匍匐在地的佝偻老者,他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再次郑重说道,“臣复议!恳请陛下,一定要让这个人锁在黄泉海的最深处!”
说话的是耗子爷温福,他在冥府的声望与桑灼几乎不相上下,这两位此时空前一致的表达出对心泽前生之人的恐惧,生怕出了差池导致对冥府全族上下对灾难。
沧梦转过脸来望向自己的妻子,微笑着问道:“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