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手也太重了!”随着一声责问,捆缚心泽的铁链应声消失,他就像片枯叶般飘落而下。
四人循声看去,立即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道:“陛下。”
沧梦裹着大裘披风率着其余六位长老款步走来,他的目光聚焦在残破不堪的心泽身上,那是种凝视多年老友的感情,兴喜中带着陌生。
桑秋缓缓站起身,她一手抱着玄鸣剑,一手抓住走至面前的沧梦,呢喃着:“陛下……沧梦……”
沧梦听到妻子地呼唤,停下了脚步,他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桑灼,步荒和垂眸行礼的藏七,微微抬手:“起来吧,地上湿寒,你们别冻着了。”并顺手接过她手上玄鸣剑,那剑在接触到沧梦的手时,竟剧烈颤动起来,剑好似有了意识,自主地往地面跳去,皇帝的脸色露出些许苦笑,“呵,不喜欢我,罢了,罢了,谁叫你是他的佩剑呢。”说罢,沧梦继续向前走去,桑秋乖巧的跟在后面,将跌落在地的玄鸣剑拾起,捧在手心,小步跟上皇帝。
那玄鸣剑是把通灵的神剑,对沧梦带着分外的敌意,连触碰都不肯,但对曾经杀了他主人的桑秋却平静得很,捧着剑的桑秋心里五味杂陈,她摸不透这是玄鸣剑的想法,还是剑主人的意识,心里对心泽前生的愧疚又重了几分。当从他残身旁走过时,不忍多瞧了他几眼,那块血泊中失去了知觉的肉体,周身大小三百六十个窟窿无一处不血肉模糊,这份痛楚哪怕是修为如自己恐怕也难以承受,心里对他的尊敬也重了几分。
皇帝已率众步入竹屋,他在屋内最舒适的软椅上坐下,示意让他的皇后也坐在身侧,其余九位长老也按照习惯的座次入了座,上一次这样十长老聚集的会议已经是十年前了,也就是穹星帝国初立的时候。屋内的众人心里都很清楚这次的主题,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被拎进屋内的心泽身上,所有人都未默不作声,整个住屋内安静的可怕。
皇帝手撑着脸,他的话语打破这片寂静:“他是你们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