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鞍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道:“谢谢义父。”
不是萧海章,他今天没办法活着走出来了。
说起来,他不止低估了商郁,也低估了温颂。
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竟然能不声不响放倒一个练家子。
萧海章浑浊的双眼睨着他,“把温颂都抓住了,就算不能把商郁如何,杀了他的心头爱,应该也能让你出一口恶气,怎么我听说,你都不允许手底下人对她动粗?”
闻言,傅时鞍微微一怔。
须臾,他才开口:“您不是说了,留着她有大用处,我就想着……”
“说真话。”
萧海章沉声打断,语气不容一丝置喙。
傅时鞍知道瞒不过他,眼里划过隐痛,“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怀着孩子。”
当年他的父亲是商家的司机,商郁父母出车祸时,他的父母也在车上。
本来,那天是他父亲休息的日子,但当班的司机临时身体不适。